生化武器从来不是高科技

当首个开始试着用在武器上涂抹敷衍毒药的人,或许并不知道,他开启了一种全新的战争方式。

据考古学家考证,有可能最早的生化武器可以追溯到石器时代,有发现表明,在一个石制箭头上有被涂抹的痕迹,而且经过化学分析极有可能是毒药。

也就是说在人类文明的幼年时期,我们已经开始处心积虑的琢磨如何更快的杀死别的生物,当然也可以包括人。

不过根据切实可信的考古发现和史料记载,最早使用生化武器的人,是来自安纳托利亚的赫梯人,他们是一个能征善战的民族。这是与在箭头上涂抹毒药的方式相比更加具有生化武器性质的方法。他们善于对敌人进行细菌战。

赫梯人聪明的利用了人类的贪婪和细菌的杀伤力。他们会把感染了兔热病的绵羊,抛弃在敌人的领地上,当一些没有主人的羊群莫名其妙的出现在敌人城市周围时,我想没有人会拒绝在晚上来一顿烤肉大餐。他们不会想到这是敌人的诡计,可能甚至会把羊群当成是神的馈赠。在公元前3000年的世界里,没有人会知道细菌是什么东西。人们只会对腐败变质的食物充满警惕。所在赫梯人在生物武器领域一直处于领先地位直到他们灭亡。

来自蒙古高原的游牧民族匈奴人在与汉朝作战时会将死去的动物故意放置在他们逃跑的路上,用以向汉朝士兵传播瘟疫。这种战争手段给汉朝军队造成了一定的麻烦。为数不少的士兵感染了瘟疫,而且这些被感染的士兵们回乡以后也使得这种瘟疫在中原内地开始了传播,因为而让很多人失去了生命。

我们人类在毁灭自己这件事情上可以说是极具创意而且也十分的有天赋。除了在武器上涂抹毒药,利用动物尸体传播病毒进行细菌战以外。并不会裹足不前,被动的等待敌人自投罗网,我们开始主动的使用生化武器。

没有食物人类最多坚持7天,没有水源最多只能坚持3天,如果一个在战场的士兵,经过高负荷的战斗以后,没有水的线天。所以那些聪明而又拥有专业技能的家伙自然而然的就想到了在水源下毒的办法,这是高效且快速的办法,没有人可以在经过一天艰苦的战斗而且还口渴难耐时去拒绝一滩看起来清澈无比的水源。当然直接下毒运用最广泛的领域还是在暗杀界。用最小的成本获得最大的收益。

除了对水源的利用以外,还有什么是比利用空气更好的办法呢?在远古时期人类就会利用烟来捕猎,在动物的巢放烟可以把小动物们从洞里逼出来,成为人们的晚餐。那么对待那些负隅顽抗的敌人,施放刺激性的烟雾也不是什么不可以接受的事情。前提是你必须利用好风,否则你精心准备的武器会反过来伤害到你自己。

这是宋朝时候的生化武器产品。是宋军克敌制胜的秘密武器,采石之战的时候为宋军的胜利立下了奇功。它的内部除了火药外,还有巴豆,狼毒,石灰,沥青,砒霜等物,爆炸时产生毒烟,中者口鼻流血,不亚于现代的毒气弹。

1343年金帐汗国在对热那亚的克里米亚殖民城市卡法的围攻中,因为久攻不下加上自己的军队爆发鼠疫,气急败坏的金帐汗国大汗札尼别汗,命令自己的军队向卡法城内投掷因鼠疫死去的士兵的尸体。这个发泄愤怒的举动,为欧洲带去了一场流行百年的大瘟疫,黑死病。3/1的欧洲人死于这场瘟疫,也是因为这场瘟疫让上帝的荣光跌落神坛,黑死病的另一个副作用是给欧洲带去了文艺复兴。这应该是生化武器战争史上十分具毁灭性的一次战例。

同样的来自欧洲的西班牙人在发现了美洲新大陆以后。为美洲的原住民带去了屠杀,宗教还有天花,当然美洲原住民对这些热情的欧洲人以“梅毒”作为回馈。当欧洲人发现美洲的原住民很容易感染天花病以后会故意的将天花病人使用过的物品作为礼物赠送给美洲原住民,美洲原住民对这种来自旧大陆的病毒毫无抵抗能力,无数的原住民部落被天花病毒灭绝。两个庞大的帝国印加帝国、阿兹特克帝国在天花病毒的面前也轻而易举的被摧毁。尤卡坦国王休尼克的孙子弗朗西斯科·赫南德兹·阿拉纳在他的回忆录里,记载了天花在特诺奇提特兰城大流行后触目惊心的场景:“尸体的恶臭如此强烈,在我们的祖辈和父辈死于天花后,有半数的人逃向旷野。野狗和秃鹫贪婪地吞下他们的尸体。死亡率高得可怕,你们的祖辈死了,和他们一样死去的还有国王的儿子、兄弟以及伺臣。”

不过一战之前的生化武器缺乏可靠的科学理论的支持,成功与否更多的是依靠经验和运气。

在19世纪人类在科学理论上向前迈开了一大步。必然的人类在如何高效率杀死同类的这件事情上也有了巨大的进步,可以说完全是跨越式的进步。1914年第一次世界大战的爆发,改变了战争原有的形态。从此以后战场不再是那个被年轻人所向往的充满英雄主义和浪漫主义的游乐场了。1914年德国人首先使用了刺激性气体作为进攻的有效武器。从此以后防毒面具成为参战各方士兵们的标准装备。1918年还是德军上等兵的希特勒被生化武器灼伤了眼睛,差一点就瞎了,真的只是差一点。

到了二次世界大战,这种大规模使用生化武器的行为在欧洲战场大大降低,哪怕是纳粹德国也几乎没有使用生化武器,因为交战双方都知道,一旦使用生化武器,肯定会受到对方的报复。

不过在二战期间对于生化武器最有发言权的还是小日子过的不错的那些人。这些小日子过得不错的人,或许是因为长期食用稻草忘记了作为人类应该具有的品质,轻而易举的就把人类的战争残酷层度提高几个数量级。这种毫无底线的做法,以及在事后毫无悔意的态度,我想在我这一生的某一天会看到他们接受惩罚。

二战以后除了美国,世界上其他国家再难找到生化武器大规模使用的战例。我是说大规模,大剂量的使用。当然有时候一瓶类似洗衣粉一样的病毒粉末,也可以轻松的毁灭一个国家。即便是到了今天美国仍然在全世界拥有最多的生化实验室,或许他们只是缺乏安全感。毕竟只有美国人自己才知道那瓶洗衣粉一样的病毒所包含的威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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